,见她头发混乱,双眼发红,才忍住。
家瑞渐渐没有力气和他再博斗,身上密布冷汗,皮肤被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感觉到从内心深处涌起的绝望,她紧咬着双唇,双手抗拒地推攘着他。
但不管怎么抗拒,都没有力法从他的怀里挣出来。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冰的,几乎没有半点情感:“你放开,明天去看,如果有我就当场打掉。”
他这才松开她,看了她一会儿,连落在卧室的外套也不拿,转身就走。
回到卧室。
家瑞坐在床上,觉得窗外吹进来的风打在裸露的手臂肌肤上,凉凉的令人心颤。
第二天……
家瑞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到外面买了份三明治和酸奶,回到办公室坐来。
吃了几口仍是觉得吞咽困难,然后接了个长达二十分钟的电话,再看到三明治时已没有半点胃口了。
她发了份邮件给客户,想到了远方的一位朋友发了份邮件:
“你在忙什么,最近都没有你的消息,如果你有空,我想要和你聊聊天。”
这个朋友不同于现实的朋友,而是两年前在上认识的朋友,不知道真实姓名,也不知道具体长相和工作,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