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家瑞和周云哲的事情,早上有个报纸在报导,还把家瑞的……照片放上去杂志报纸了,现在很多记者要采访她,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照片撤掉?她一天都关在房间里,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但我担心她会想不开。”谨言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担忧。
顾又廷微愣,安静了有半分钟,说:“知道了,我等打电话给你。”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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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边传来的挂断声,谨言握着手机,想起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仍感觉到心惊动魄。
现在外面的情况,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出门了。
她打电话到医院向白母说今日有事不能过去,也没提什么事情。
白母体谅她要带小孩也不多问,便让她不用经常过来,有看护在。
她应了声,又平静了心情,才从卧室里出去,来到家瑞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打开门,家瑞正躺床上按着手机,看到她进来,笑了,“姐。”
谨言关切地迎上去,看着她问:“你在看什么?”
家瑞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