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不要。他现在正是处在风口上,我们去找他只会更加麻烦。”
那边忽然觉得泄气了,几乎与这件事搏斗了近一年,从没有半点线索找出了蛛丝马迹,又到如今好不容易确定了来,以为能大干一场,结果却不过是空欢喜,他没好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要坐着等到一任起来,然后看着机会白白流失吗?”
顾又廷面色隐晦,将烟掐掉,走到桌旁往杯子里倒满白酒,一饮而尽。
“周云哲这家伙,比想像中还要不好对付,他最近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听手的人说他正在四处凑钱,还向银行借了高贷,肯定是想要把那坑填平起来,还别说,我觉得他没准真有这个本事能把坑填平,就怕我们折腾半天不过是一场空。”他停了停,不无忧虑,“周云哲背后的老丈人很有权势,他现在又有国老相助,他现在的地位可谓不是轻易能动摇,到时候如果你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只会接连得罪了更多人,树敌一身。”
顾又廷怒形于色,一字一顿:“你认为我顾又廷对付不了周云哲那家伙?”
那边从声音里也听出了他正怒头上,一时有些感触,想了想,说:“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我还是要劝你,现在周云哲在港城联络了不少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