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人可以商量。
贺令翔之前跟着她回来了,慕容欢颜算是聘请了他,可是刚过来也不知道让他做什么,就把他安排住在了张均原来的那套房子,然后帮他交了钱让他去学驾驶了。这些天他也是早出晚归地很努力地学车。
因为原来在老家他没有条件学车,后来犯了事进了牢里也没机会学。慕容欢颜总觉得她自己不会开车,身边至少要有个人会才行。
正犹豫着,江远的电话打了过来。
“欢颜。在哪呢?”
“江队长哦不,应该叫江局长了,江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正在外面瞎转呢。”
江远有点儿无奈。“你不用叫我江局长,叫我江远就行了。”
“呵呵,哈,那个,好像有点不习惯。”可能真是第一印象太深刻了,慕容欢颜总是无法将江远视为平等地位平等年龄的朋友。谁让他一开始总是审讯一样地对她?有心理阴影啊,心理阴影。
“叫几次就习惯了。”江远这时也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真是人生如梦,他当时哪里能够想到车头灯照得眯了眯眼睛有点吓到的那个胖乎乎的高中女生,竟然会这么快地攻进了他的心。而且现在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慕容欢颜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