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没门,要是知道你会做这个,会有侮师门,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掐死!”严大光愤怒地吼了出来。
“师父,我并没有杀人,只不过是跟着英姐做做生意......”潘斐眼里闪过一丝痛意。
“那叫做生意?你们弄的那些东西,要害多少人,要害多少个家庭?你没有杀人,可你害了无数人!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叫我师父,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以后,张轶就是大师兄!”
见他还要开口,严大光愤怒地吼了起来:“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潘斐握紧了拳头,顿了顿,转身走了出去。
芹姨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巴想说话,严大光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又想替他求情?”
“那孩子是你养大的,他的心地如何,你难道不明白吗?”
严大光脸上浮起痛楚,道:“正是因为明白,我才更想不清楚,为什么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那种东西有多害人,他不是不知道,不说犯不犯法,这是伤天害理啊,他怎么能跟那种东西沾上了?还有他说的那个英姐,那就不是个好人,有多少人说她......”严大光说不下去,芹姨却是知道他的意思的。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