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琛哥教我去他的房间里头,他问我:阿强啊,你跟我多久了?我哪记得,然后他又说:阿强,你跟我五年了,你在这几年里头呢,都很能干,如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就是说如果有兄弟是卧底,你敢不敢杀了他?”傻强继续说着。
陈永仁听着耳边傻强絮絮叨叨的华语,没有吭声,也没有正眼看他。
他一直望着窗外,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悲伤和绝望的情绪,呼吸格外的沉重,黄志诚横死的那一幕,让他绝望,带走了他仅存的一点希望。
这种痛苦不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而是那种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犹如被无数的蚂蚁啃咬一般的让人无法抵抗的痛。
“哇,那个警察硬骨头,把他抓了上去,他们把他抓了上去,足足打了十分钟,十分钟,十分钟......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这个时候刘冬的眼眸开始米丽,嘴唇干裂而又惨白,精神 开始有些恍惚起来。
而镜头当中,听到这句话,原本一直沉浸在痛苦和绝望当中的陈永仁,终于开始有了反应,他那一双一直僵硬着的手抽动了一下,眼眸中的痛苦的情绪越发地浓了起来,这是一个人受到致命打击的最自然的反应。
他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