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骗子好了。老子戒嗔就是骗子怎么了,要杀要剐随便你来!”
嘎。
听到这话,吴庸跌了一地眼睛。
尼玛。
戒嗔这厮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连解释都不解释。
直接把自己按的大锅背在身上。
果然是一代奇葩。
不过此举也起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吴庸内心微微一笑,还挺欣赏戒嗔的。
他心说:“这厮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得道高僧,倒也不是个在乎虚名的伪君子。”
内心对戒嗔有了那么一点好感后。
吴庸也不准备对他“赶尽杀绝”了,遂道:“好,既然你承认,那我也不再多言。”
他环视一圈。
又道:“今日的比试,大家也都看到了。龙虎山已经主动认输,此事就此作罢,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全场寂静。
吴庸对大家拱拱手,随后转身离去。
走之前他略微得意的朝何进眨眨眼。
似乎在说。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何进气的咬牙切齿,却偏偏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