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镜子,家里的东西买了吗。”
朱老大支支吾吾的:“让他气的我都晕头了,还能买什么,生他养他一场,凭什么这时候就没他。你要这么说,往后可别说我这个当哥的做事绝,过年祭祖,上坟,咱们朱家的边他都不能沾。”
还沾什么沾呀,人家往后都给田家上坟填土了,这事对朱铁柱来说那是最扎心的。
谁知道倒霉孩子,不说把兄弟拉拢回来,竟然还往外推呀,气的胸口疼:“闭嘴”
朱老大为了一双胶皮底球鞋也是疯了:“别说上坟,以后他就别指着进咱们朱家祖坟。”
朱铁柱嘴巴抿成一条线,脱下鞋底子就抽倒霉孩子。
田嘉志这边跟朱铁柱一样嘴巴抿成一条线,乡下人,男孩子从小过年那天都要跟着长辈一起祭祖上坟的,这事很隆重,家家都重视。
城里闹腾的最严重的那几年,村里人对这事都没含糊过。
朱老大这话可以说吧,那是结一辈子死仇的。
所以田嘉志这个反应一点都不意外,田野其实不在乎这个,她在化成灰的时代过来的,自己没准也是化成灰过来的呢,真不介意这个。
看着田嘉志铁青的脸,田野不知道自己回头买块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