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哪个怂蛋率先绷不住,班上一个李牧也叫不出名字的小子,一口烟呛得他咳嗽一阵,忽然就趴在桌子上大声痛哭起来。
紧接着,一屋子的哭声、骂声、惜别声。
女孩子们也哭了,李牧远远看去,发现苏映雪也红着眼睛,离哭只差一步之遥了。
李牧原本觉得这帮孩子们太不成熟了,好幼稚,却又忘了当年这场饭局,他是第三个哭的。
现在重新置身其中,原本还有一些优越感的李牧眼睛也有些发酸。
这顿饭,意味着在坐的每一位,都结束了人生中的一个段落,也告别了人生中的一个群体,带着茫然、未知与忐忑,去拥抱人生的下一站。
李牧不想哭,便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红梅塞进嘴里,仓惶的用火机点燃,随后深深一口提进肺里。
上辈子李牧是个烟民,写不出代码的时候,香烟就相当于是堵塞思 维的疏通剂,这辈子生理上没有烟瘾,所以也就不想触碰,可是眼下,好像只有烟能把这股眼泪憋回去了。
苏映雪偷偷打量着李牧,见他娴熟的抽一大口烟,又停顿了片刻才以一道涓细的烟柱从口鼻之中喷涌而出,心里惊讶不已。
这明明就是老烟民才有的路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