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名字在他潜意识里,似乎又充满了与众不同的意义,这种巨大的矛盾让他格外痛苦。
万幸的是,当孙孝忠说及当年部队番号的时候,老人那挣扎在瓶颈处的记忆忽然之间涌了出来,有关当年的那些片段、那些画面、那些人、那些事,也如潮水一般涌向了他,他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来自当年的中队长孙孝忠,这让他激动到无以附加。
韩子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销声匿迹了几十年的老队长孙孝忠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他忍不住再次询问一遍:“中队长,真的是你吗?我是子立,你真的是孙孝忠吗?”
“是我啊子立!我是孙孝忠!”孙老先生一遍遍的重复着,随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感叹:“50年我听说你去了台湾,结果他们志愿者告诉我你在川都,你怎么去了川都了?”
韩老先生也哽咽着说:“我也听人家说你放弃去台湾的机会了,当时我已经到了台湾,我还想给你发电报劝你过来,但是他们说你在的团部都撤完了,没法发电报联系,我给你写了好几封信,托人送到云省都没有找到你,49年底不少跟着过去的飞行员因为想家,开着飞机逃回来,我也想家,49年底就找准机会逃回来了……”
孙老先生感叹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