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连忙对阮成德问道:“阮医生!你赶紧帮我问问看,能否请陈教授到沪海来帮我父亲做术前麻醉?”
阮成德听到周部长的要求,连忙对潘文婷问道:“潘文婷!我们医院有位尿毒症患者,之前因为没有找到匹配的肾源,只能采用保守治疗的方式稳住病人的病情,但是保守治疗毕竟治标不治本,长期的透析导致病人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不久前,我们终于为患者匹配到一个合适的肾源,打算马上为患者进行肾脏移植手术,结果却发现患者对各种麻醉药产生抗性,手术无法进行,身为一名医生,相信你应该非常清楚,手术一旦无法进行,肾源就要转给其他需要的患者。”
“我想到秦欣曾经提起过,你的老师曾经用针灸麻醉的手段,为病人进行术前麻醉,所以就在患者家属面前推荐你老师,希望你能够帮忙找找你的老师,请他到沪海来一趟。”
“阮成德!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老师每天忙都忙不过来,你让他怎么抽出时间来沪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患者的亲人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人,否则以你的性格怎么会没事找事干?”阮成德的话声刚刚落下,电话那头的潘文婷马上就炸毛了,立刻接话说出阮成德的真实想法。
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