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盛道:“族长,黄岩他们几个一月前外出历练,至今未曾返回……他们的腰牌如何落入虎族手中,不得而知。”
黄盛眉头一扬,向着虎冲招了招手,道:“虎族长,你手中的腰牌,我看看是真是假。别是有人冒充……”
“冒充个屁!”
虎冲怒道:“我和你们虎族打交道数百年,你们的腰牌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绝对假不了!”
顿了顿,又道:“黄族长,我们药圃中的灵药损失过半,全拜你们族中子弟所赐,这个损失,你们必须要赔!”
黄盛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闻言不怒反笑道:“你们有损失,我们难道便没有?你们的让我们来赔,那我们的该由谁来赔?虎族长,那名偷盗者逃入你族领地,是我族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亲眼所见,还能说谎不成?”
虎冲道:“我已让人搜遍领地,根本就未发现什么偷盗者,你纯属杜撰!我看你们狮族,分明是想借机窥探我虎族机密!”
“你……你放-屁!”
“你才放-屁!”
“你待怎样?”
“要么赔偿我族损失,要么便一战!”
“战就战!”
……
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