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入眼内。
湖彼岸的一个凉亭中,一个十七八岁、身段玲珑的少妇凭栏而坐,脸上戴着一方的丁香色的面纱,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方丝帕。
“有人庇护就是好……”
面纱后,少妇的樱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地自唇间逸出。
暖风拂动着枝叶,沙沙作响,转瞬就把她的声音压了过去。
她脸上的面纱随风飞舞着,几道烧伤留下的伤疤盘踞在眼角颊畔,狰狞丑陋。
“娘娘。”她身旁的宫女小声道,“这里有些热,您……”要不要过去水阁纳凉?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耿听莲抬手用手势打断了她。
耿听莲目光怔怔地望着水阁中的端木绯和端木纭,眸子里阴鸷如枭,脑海中又浮现去岁在皇觉寺中的一幕幕,又想起岑隐绝美如画的面庞和冷漠的眼神……
心如刀割。
岑隐始终护着这对姐妹,岑隐的心里始终只有端木纭,完全看不到自己。
想到过去,想到现在,耿听莲眸子里的阴霾越来越浓。
端木家这对姐妹在外头骄横跋扈,风光无限,而自己却孤立无援地深陷在这深宫中挣扎,苟延残喘。
去岁耿听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