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那你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了呗。”
“这次生活太粗了,我享受不了。”
周鑫逗了一句,就哭了。
越哭越大声,一边哭一边控诉,让谭子阳给他叫好的声音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对她还不够好么?”
“她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去卖肉?”
“她不要脸的么?”
然后从控诉到自我鞭笞。
“是我穷,是我没用,是我不够红,都是我废物,我是废物。”
寝室里,谭子阳努力营造的一点轻松氛围,算是点滴不剩了,太残酷了。他们这几个,已经是中国艺校生中的顶尖层次,中戏表演系,可是依旧需要这么赤@裸裸的感受到生活的残酷,未来的无着,茫茫然四顾,看不见一盏明心见性的灯。
季铭坐在床上,突然觉得忙一点,什么都算不上了。
“鑫儿,好好努力吧,不努力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努力有用么?刘麟红不也努力过了,还不是选择了那条路?”
无话可说。
“p话,”谭子阳把精华乳哐当座在桌面上:“刘麟红努力什么了?她才多大,努力几年了,不就是耐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