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是应付的,应付恩客,也应付命运,她总是需要笑着,但心里并不觉得这生活值得一笑——一下子要把内外两种情绪,用自己不太熟悉的方式演出来,还是需要适应。
“季铭,你试一下呢?”
徐铮沉吟了会儿,突然喊季铭。
“啊?”
“哎对,季铭你帮我一下,你是表演老师啊。”
……我啥时候是表演老师了。
季铭啧了一下,感觉这么下去,要得罪人呐,演着演着,去教人家怎么演了——哪有那么多心胸开阔的人啊。不过他委实也不在乎,徐铮也不至于坑他。
戏就戏,教就教,心里坦荡荡,嘴皮滑溜溜:
“我试试,谭姐您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
客气了吧。
季铭把面具往上掀开,略微酝酿一下,笑容一下开的好大,甚至还带着一丝妩媚——女装大佬这种本事,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眼睛那里,一片淡漠清凉。
这种面部控制力,太强悍了。
嘶。
谭琢这才知道,哪怕她已经很看重季铭,但还是低估了这个比她小十五岁的同事。
天分这种东西,时光都抹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