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反馈的观众了。
这个感觉,很奇妙,也很让季铭感到兴奋。
一演到底,意态飞扬。
跟革命军争执时的隐怒和畏缩。
跟庄士敦求证时的无奈和悲凉。
面对婉容的窘迫和躲避。
走出紫禁城时的虚张声势和心志变迁。
仿佛一丛瀑布,时而平缓蜿蜒,时而奔腾狂泄,流畅的甚至叫人有些感动。
这段表演,以溥仪回头看一眼故宫的宫墙作结,面对墙壁,他终究露出茫然和绝望——他知道,再回来的机会,太渺茫了。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子。
当然,此时他不可能知道,新中国后还可以买票进来参观。
这是我家,我还要买票?
季铭演完之后,想到这个,莫名其妙笑了一阵——他也说了,把大家都逗乐了。
任鸣收了笑,深吸一口气:“哎,怎么样?那个,谭——太监,你说说。”
谭太监……谭子阳憋了瘪嘴,也不敢反驳,跟个受气包似的:“我觉得演的特别有感染力,虽然不是在舞台上,也不是正式演出,但就有一种看舞台戏的那种感觉,特别完整,特别让人投入。”
任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