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濮中昕松快了一下脖子,捏了捏脖颈上两条硬邦邦的肌肉,把剧本放在办工作上。
《末代皇帝》。
“本子,嗯,怎么说呢,在表现溥仪这个人物上,是比较深入和丰富的,但是整体从故事性、思 想性来说,又有点薄弱。这四幕跳跃性比较大,而且大段的个人抒情独白,以及两个人、三个人的激烈冲突戏码也多,浅表观赏性是很不错的。中戏的那些老师,应该是做了针对性地创作吧?考虑他们面向的是现在的大学生观众,耐心有限。”
一语中的。
话剧就是这样的,要么是剧情,要么是理念,要么是人物,至少三取其一,能做好其中一点就是好剧本。
《末代皇帝》,算是一个做人物的好剧本。
任鸣点点头,直接问道:“你觉得咱们排一版怎么样?”
“啊?”
濮中昕很意外,这种外国电影改变,哪怕是中国题材,多是国话比较看重的方向,人艺在这一块是稍弱的。而且一个中戏的学生戏,要拿来人艺排,不是说水准不够,而是针对性未必合适,恐怕要剧本再创作,那可能又费力不讨好了。
“你怎么想?”
“我想让季铭来演,”任鸣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