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仅仅是唤起同情的呼喊。既考验歌唱者的声乐实力,也考验他们的情绪控制能力——这是季铭的优势。
中戏的同学们,于是最近常常在练晨功的时候,被一个人炫技炫一脸。
一个高音嗖一下就飞上天了。
一个转调转到快断气还不停。
一段情绪能唱出十八个层次来。
谭子阳都忍无可忍:“大哥,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干嘛呀,在这报复社会么?这些师弟师妹们,谁得罪你了?你要在这里收割他们的自信心——表演系的还好说了,那些音乐剧专业的,声歌系的,你是不是放他们一马?”
“你话这么多,相声系的?”
“……”
相声演员谭子阳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你最近这个练习标准肯定不对,是不是有新工作了?要保密?演音乐剧?歌剧?还是录歌?真不能说呀?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放心好了,我这嘴就更蚌壳一样紧。”
“你怕不是站街的蚌。”
“哎你侮辱我可以,你不能侮辱蚌啊。”
季铭裹紧了羽绒服,白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保温杯走了,谭子阳嘚吧嘚跟在后面:“哎你们组要排什么戏啊?你一个男的,要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