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此前也没有类似经验,就卡在那儿了,只能等正式演出的时候再看,应该差不多,他自己衡量来看,已经是无限接近。
同样是一曲合唱《momery》,一首独唱《就在此刻》。
“他是在欧洲,或者美国学习过么?”老罗问龚霖娜。
要是之前,龚霖娜还不能肯定,但是上次排练之后,她在微信群里看到小视频,特别惊讶之下,也问了类似的话,吴壁霞给了她一个否定的回答。
没有,从来没有出国学习,或者生活过。
“没有,完全在国内自学,甚至我的老师也没有教他很久。老师说第一次教他的时候,他已经很有声乐功底了——他在中国最好的戏剧大学学习表演,那里也有声乐课程。可是远远不及今天这么,这么——”龚霖娜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这么惊艳?这么不可思 议?反正进步的非常快,让你难以置信的那种快。”
“天才?”
“毫无疑问。”
老罗啧了一声,眯了眯眼睛:“我总觉得这种天才很难理解,或许有音色音域这些方面的天才,或许也有理解歌词看曲谱这方面的天才,但是怎么会有人可以在完全不一样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下,如此迅速地掌握另一种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