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首先当然会有我们自己的,包括人艺一些创作哲学放进去,这很正常,毕竟是人艺出品。可是彻底地抛弃这种不同文化下的视角,以及这种视角之下,对故事的观察方式,我觉得不应该,也很浪费——通常我们听到近代现实主义经典话剧,往往都是灰色的,满脸皱纹的,凄苦的,凝重的,这样的一些印象。可是《末代皇帝》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些,无论是在皇城里头,还是在津京租界,或者被软禁于东北,溥仪始终不是底层老百姓的样子,他是浮华的,我们必须从这种浮华当中去寻找和那个时代的共鸣点,而不是把它人为的,直接拉到我们熟悉的轨道上来。
穿着洋装戏服的溥仪,像祥子一样来面对生活,那不可想象,也是偷懒的行为。”
任鸣最终接受了季铭的想法——或许他认为这是一个契机,一个搅活人艺这潭水的小石子。
这个问题很重要的,重要到整个戏的表演基调,以及每一个演员的表演方向——就像现在,包括宋怡蓝盈盈她们,可能都要去重新找一找感觉了,以前的戏剧经验,并不能完全拿来用了。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季铭进门和出门的时候,大家对他态度变化,也可以说明这一点——一个能够左右整台戏基调的主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