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季铭面前,就用不着装什么威严了,毕竟以季铭今天的成绩,不是说人气,而是说专业实力,话剧资历啊这些,可能是很多老师都比不了的,再装那就不是装比,而是装傻比了。
季铭自己也比较放松,反正比嘴皮子呗。
形体老师每次都喜欢怼他,然后每次都被他怼,没占到什么便宜过,今天又是周五,就更闲:“行啊,这出去一趟,不仅风光了,这嘴也跟开了光似的啊?”
“您这是再开带色儿的腔么?”
“……我可去你的吧。”
这办公室里就没有不懂的,笑的就有意思 多了。
“哎呀这次出去,其实特别难受,主要是想念各位老师,尤其想念您,”季铭靠在陈老师办公桌上,看着形体老师:“特别想您,就怕回来见不着您了,哎呦,心一直揪着,刚才进来看见您还好好的,我那个心啊,啧啧,您说说,是不是老天不长眼?”
“老天要是长眼,能让你这么嘚瑟?”
“哎?我明白了,老天爷还留着您在人间,说不得就是让您看我嘚瑟的,啧,就是哈。”季铭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样子:“这么说,我要不跟您多嘚瑟,岂不是半个刽子手?”
陈老师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