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这种对比,足以告诉所有懂得,或者不懂得诗词的人,中国人,或者外国人,都明白李元是如此着迷于这件事情。
“感觉有点平。”菲菲跟成一说道。
“我觉得可能整个节奏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特别剧烈的冲突。”成一调整了一下坐姿:“但看起来也不是很乏味——我还有一点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就是整个画面特别饱满,从李元到小学之后,跟学生,跟校长开始有交流之后,好像画面就多了一点什么似的,除了整个构图布局之外,这些看不见的东西,让我会有一些情绪被撩动的感觉。”
“这么玄乎?”
“其实就一点,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更明显。或者干脆就是我搞错了。”
……
山雨淅沥沥,整座侗寨都被蒙上一股雾霭,偶然有炊烟升起,倏忽就被雨幕打散。
李元盘着腿坐在屋檐下面,轻轻左右摇晃着身子,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雨滴摔在地上的模样,啪嗒,炸的四散,哈。他抬起头来,看着远方,有一个村民,穿着蓑衣,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溪云到处自相聚,山雨忽来人不知。小花,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么?”
王小花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