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这墙怎么……这么高了?
这一处只是镇远侯府的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别说是主子,就连下人都很少来这儿,久而久之便荒废了。她看着地上齐刷刷的一排箭,在心中默默为齐槊上了柱香。
“小姐、小姐不好了!”司桃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有个无赖在侯府门口撒泼,说是……说是来下聘的。”
“下聘?”乔舒有些懵:“给谁下聘?”
“给您啊!”司桃急的拉着乔舒就跑:“您不知道,那个无赖嘴脏得很,侯府外面现在正围了一大堆人看热闹呢!”
“我与舒儿是两厢情愿,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乔舒刚到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她撸起袖子想要出去理论就被几位哥哥拉住:
“小九你现在出去不合适。”乔沅韶道:“有哥哥们在呢。”
“这位壮士,你口口声声说我家小九与你有私情,不知你有何处值得我家小九倾心?”乔沅修冷冷地看着面前面容丑陋的粗俗男子,强压着心中的火气道。
“就是,人家一个金尊玉贵的侯府小姐怎么会看上你?哪来的脸?”
人群中瞬间响起一片嗤笑,那大汉满面通红,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