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娴才知道冻唇蜜是古巴新车场郊外的矿山名,而她在多年后也曾有幸瞥过一眸。
乔娴接过酒杯,低头看一眼,才发现在那份纯粹中是由无数个碎冰渣形成的,由于灯光的照shè显得它们就像是不可一世的钻石一样。
她尝试xing地轻轻抿一口,忽然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原来外面那层冰体真的会冻住嘴唇,盛屿西笑笑,“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
第18章
“其实材料有些不足,不然你可以告诉我想要喝什么口味的,我给你调。”
乔娴没注意听,一点点将杯子里的酒抿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鱼儿一样,极其渴望着什么。
喝完之后,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乔娴捏紧了杯子向外看。
只见一个胸前戴着工作牌的女生探进头来,“屿哥,别忘了等会儿去唱k啊。”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马上到。”
“好嘞。”那个女生朝他打了一个响指,全程就好像没有看到乔娴似的。
她将杯子放在了餐车上,抿了抿唇,还是开口问,“那个人是?”
“哦。”盛屿西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酒吧里的同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