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路到了市里,在影视基地找了个电视剧剧务的工作,每天辗转于各大剧组,整理各种杂物,干着以前从未干过的苦力。
由于从未做过这样的工作,所以做起来比别人更吃力,可他从来不会喊苦喊累,而那只原本只要随便签个字就有好几百万的单子的手,早就变得粗糙,不堪入目。
一年前,他在马路上遇见了乔娴,也从电视报道中看到了乔娴,一如当年,瞬间就惊艳了时光。
那一瞬间,盛屿西心里很是欣慰。
他的小美人,终于长大了。
那一晚,他出奇地梦见了乔娴,梦见她小小的一只,两只手缠着他,跟在他身后甜甜叫他叔叔的场景。
梦醒后,出租房里凄清一片,除了吧嗒吧嗒的漏雨声,还有无声的思念以及可悲的自尊心。
他骨子里其实并没有变,骄矜一如昨往,不肯向任何人低头,包括他自己。
乔娴醒来的时候,周景生正在厨房里熬粥,她嗅着香气,拖沓着鞋走到他身后,“做什么呢?”
周景生的身上系着围裙,很家常的打扮,回头笑笑,“醒了?去,把桌子上的牛nǎi喝了,醒醒酒。”
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