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娴觉得自己是白活了。
“不说就不说。”桑夏扁着嘴,气呼呼地走出了房间,窝进沙发就不说话了。
这一大早上的,乔娴半点心情都没有了,之前由于和人事部一些合作需要和他们部门的经理联系,没想到到了别人眼里竟成不入眼的了。
真是虎豹不堪骑,人心隔肚皮。
桑夏跟着乔娴有近半年的时间了,做事情还是小孩子脾气,这要是以后她不带她了,她在公司还怎么混。
到底是不忍心,乔娴简单梳洗过后,扒着门边去瞅桑夏,哪知道人家拿着包薯片看起了电视,她踮着脚走到桑夏背后,微微弯腰,问,“好吃吗?”
桑夏早就知道她在看自己,故意不去理她,“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多。”乔娴一把把薯片抢了过去,藏在身后,“你都多大了,还吃薯片。”
“那师父你都多大了,还抢我薯片吃!”
“你俩一个比一个幼稚。”周景生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天到晚就是互掐,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师徒。”
乔娴把薯片扔给桑夏,瞪了她一眼,朝周景生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来我老婆家里还需要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