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弥漫着血气, 令人作呕。
“来了。”
这个医生也真是的,每一步动作都要详细为她介绍, 就不能痛快点儿吗?
镊子下去的时候, 瞬间整个皮肉都紧紧绷住,痛楚沿着指甲传至心房, 心脏像是被一把匕/首剜了一刀又一刀。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痛到已经到了一种极限,她觉得头有些发麻,下一瞬间, 忽然一双大掌将她拥住, 温柔的声音降至头顶,“别怕,我在。”
“啊!”
这一声痛呼出自盛屿西, 他低头看着被乔娴狠狠咬住的手腕,再看一眼被狠狠拔下的指甲盖。
痛不及她三分,这点伤他还是能受得住的。
乔娴一边咬盛屿西的胳膊,一边哭出了声,太疼了!
比当年盛屿西离开她还要痛上好多倍!
“好了。”医生为乔娴包扎好,补充道:“尽量不要碰水,yào每天换一次,忌辛忌辣。”
“好。”
走出诊所,乔娴只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次似的,医生应该是给她加了止疼的yào,痛感也只是绵绵的。
盛屿西拎着yào,走在乔娴侧后方,忽然伸出手去拉了她一下,“你想什么呢?再走就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