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盛屿西的眼中有清波,像被濯洗过一样透彻。
乔娴心慌,移开视线,“比如什么?”
“没什么。”
长长的走廊中时不时有人经过,乔娴靠在椅子上,抬头去看点滴一滴一滴打入自己的身体,好像顺带着那颗心都变凉了。
终于捱到最后一滴,盛屿西喊来了护士把针头拔下,途中那个护士离着他得有好几丈远,脸上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护士将乔娴的针头拔下,然后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人叫住。
乔娴瞄了她一眼,问道:“你不觉得脏吗?”
护士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一声冷嗤,空气僵住。
乔娴指指自己的心脏,说道:“你不觉得你这里很脏吗?”
直到出了医院,盛屿西的嘴角都挂着不容忽视的笑意,乔娴停下步子,借着昏暗夜色才不被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你觉得很好笑吗?”
盛屿西敛住笑意,说道:“我不在乎的。”
这句话一出,乔娴更觉得难堪,就像是自己生生挖出来的心,对方却弃之如草芥一样。
终归,她的骨子里还是倨傲的。
“送你回家?”盛屿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