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的,可是刚刚那个男的有什么好的,长得嘛,要是换个衣服应该还可以,可是你没觉得他就像是个要饭的吗?他那个衣服都馊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打车的时候那个司机师傅一直捂着鼻子呢。”
乔娴眼一沉,想象到当时那个画面,心里就一下下地钝疼。
“他的确哪里都不好。”
可我就是忘不掉。
后半句,乔娴在自己心里重复一遍又一遍,挣扎痛喊着那三个字,那三个她想要用枯指嵌入血肉的名字。
桑夏看着乔娴发呆的模样,无聊地耸肩,“算了,你们的事情我是看不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搞得那么复杂做什么啊?”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乔娴给桑夏一个bào栗,刚刚这瓜娃子吐槽盛屿西的时候就想打她了。
桑夏揉着发疼的脑门,咬着唇一脸委屈。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自己在医院好好反省反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长教训,我先帮你把东西拿回去。”说完,乔娴就开门离开了。
她刚走出医院,额头上就落下一抹沁凉,她随之抬头,雪花飘飘散落,看来这场雪是停不了了。
“你要回家吗?”
乔娴刚要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