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盯着乔娴,反复确认了几遍,才从梦里彻底清醒过来。
“什么时候起来的?”盛屿西问。
“刚醒。”乔娴坐下身来,“被你那两床被子压起来的。”
盛屿西调整了一下状态,搓搓脸试图清醒,“这屋子后半夜不知道怎么的,变得特别冷。”
阿嚏——
乔娴摊手,“冷我倒是看出来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打喷嚏。”
盛屿西揉揉鼻子,“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行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好。”
车站距离小安庄不远,两人拖着行李箱往那边走。
乔娴侧过仰头看向盛屿西,问道:“这次回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
好像是有那么一两个特别想去的地方。
“这里没有,我倒是想去你学校再看看。”
乔娴心下一动,神情立马来了个反转,佯装无事笑笑,“学校有什么好看的,再说吧。”
她的语气异常地稳定,却也印证了她的心虚。
“还没有放下?”盛屿西直接脱口问道,丝毫没有顾及乔娴的慌乱,他明白,乔娴这样的人需要的是一针强心剂,必须将事实硬生生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