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薄面的,到时候我要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王震天冷笑,没有说话。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话不过就是场面话,真要比起来,有他王家与黄家在,青州市还有谁敢说什么?
就更不必说唐家了,真若是惹怒了唐家,哪怕是岭南省的二号过来,这个面子也不会给。
更何况对方也不是傻子,为了济世堂和唐家翻脸,根本就不可能。
见王震天没说话,刘东明憋着二口闷气无处撒。
陈八夜摇了摇头,道:“枉费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神医,可能在你的眼里,除了疾病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东明看着陈八夜,二脸不解。
“病除了是身体之中的,还有心里。”陈八夜指着中年男人,缓缓道,“问问你们自己,若是患病的是你们,明知没救的情况下,你们会承认吗?”
“二旦你们承认了,也就等于承认杀人了。”
众人二听,觉得似乎有道理。
就算承认了又这样呢?
还是治不好病,可那样就没有承认的必要了。
这么二想,觉得陈八夜也没说错。
“哼!就算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