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身后有人叫了一声二爷,程容简这才慢慢的直起了身子。他勾了勾嘴角,又看了江光光那么会儿,才转身走了。
等着程容简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江光光僵硬的身体才渐渐的放松下来,这才发现手心里已是一片湿汗。
程容简,这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游戏。
她的思绪到这里就停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老赵头的手术足足的做了好几个小时。江光光就一直在外边儿等着,抽着烟提着神儿。时不时的发会儿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乐让她回去休息她也不肯,就那么坐着。
到了下半夜,老赵头才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打了麻醉,他是昏迷着的,大概得早上才能醒过来。
江光光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才对可乐说:“我回去,明早再熬了汤送过来。”
可乐点点头,见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就说:“你好好儿的休息,这边有我呢。明早熬好汤就叫我过去拿,你就别跑来跑去的了。你自己也好好补补身体,别他好了你又倒下了。”
本以为江光光会反对的,谁知道她沉默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应了句好。又看了床上的老赵头一眼,这才和可乐说她走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