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云飞痛快答应了。
冯春雪很苦闷:“柳医生,你成心的话,我就是被夏云飞给气的失眠了,可你却让他给我煎药?”
“既然你是被夏云飞气得睡不着了,更应该他给你煎药。”柳青舞道。
“你……我……”冯春雪气得蹦跳起来,头都有点晕了。
冯怡青拉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功夫高手夏云飞,不常给人煎药,他给你煎药,是你的荣幸。”
“我可没觉得荣幸,只觉得郁闷,夏云飞,我警告你,别趁着给我煎药的时候给里面放东西,比如你的鼻涕,好恶心。”冯春雪道。
所有的人都笑了。
夏云飞也苦闷起来:“冯春雪,你想什么呢?你以前是不是吃过鼻涕啊?”
“你才吃过鼻涕呢!”冯春雪给夏云飞的腿上踢了一脚。
反正也不疼,夏云飞只是笑了笑。
柳青舞开了药,抓好了药,夏云飞去煎药了。
客厅。
柳青舞盯着冯春雪的脸看,片刻后,冯春雪的脸蛋就有点红了。
“柳医生,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难道你发现我的身体又有了别的问题?”
“没发现别的问题,只是发现,你很美,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