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担心某种“变化”,例如,以后晋遂川不喜欢他了,或者不追求他了,那可怎么办?
晋遂川见凌渡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的话开心,他反而蹙起眉头沉思起来,晋遂川不由有些忐忑。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做什么事,都能让凌渡开心,而不是让他对自己产生抵触,但晋遂川又不敢肯定,凌渡是否会觉得自己“太过殷勤”而“逼得太紧”。
晋遂川马上解释道:“你知道,我大多数时间住在办公室休息间,很少回家。我想着,你之前说你的那个研究,只有一种可能性的验证需要我在场,其他你都可以自己测,为了确保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可以做实验,我才开放了质子对你的权限。”
凌渡依然没有出声,他皮肤很白,眼皮属于比较薄的那种,这时候安静看着晋遂川的样子,少了他平常时候那种沉默的凌厉,多了几分难以描绘的动人韵味,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样,像月色下的山峦,有淡淡的雾气从溪水里飘上来,撩动着晋遂川的心。
晋遂川并不是很明白凌渡的沉默代表什么,因为凌渡的心思总是那么多,晋遂川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和理解凌渡。
但凌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魅惑气息,让晋遂川有种难以控制的紧张,如果不紧张,那他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