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个惶恐的孩子。
曲奇搂住他的脖子,心疼的安慰道:
“都过去了,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个小半月就能看见了。”
“谁干的?”
曲奇仿佛听到了他上下牙用力咬合的声音,不由得心房一紧:
“已经被帕帕杀了,不会再有危险了。”
男人忽然有些失控:
“我还以为你在他身边,比在我身边要安全,结果他就这么爱护你的?!”
曲奇呆了一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真的是第一次听到宁之说出这么尖锐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宁之就是一个将所有棱角锋芒都藏起来的成熟男人。
哪怕他骨子再怎么暴戾,表面上都像是一杯清茶。
这样的宁之,让她有些害怕。
曲奇想到这里,嘴一瘪,竟真的哭了起来,控诉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你要怎么办啊,你跟帕帕关系不好,我夹在中间有多难受你们知道吗?”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咬牙道:
“呸!男人都一个样!我还好瞎了!不然看见你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不伤心死,也得气死!”
“到时候你们就都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