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做梦一般,两手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傅少弦,为什么发生这么多事你都不和我说,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傅少弦敏锐的嗅到她话里的不寻常,也大概明白了今天见容筝,那个女人对夏云熙说了什么。
难怪她这么感性。
男人推开她起身,背对着她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夏云熙,这些年你何时管过女儿的生死,你知道我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折磨么,跟你说,跟你说有什么用?”
他的这番话,一字一句宛如巨石砸在夏云熙脆弱的心上,她本就惭愧,被傅少弦这么一说更加羞愧难当。
她确实不配做一个母亲!
“早在四年前你决定抛下她,她就和你没关系了,我能让筝筝和你相认,都是因为筝筝她……”傅少弦喉间里仿佛卡了一根刺,话说到这儿他一手砸在桌面上,转过身,那双暗沉的双眸盛满怒气,“夏云熙,你知道筝筝经常和我说什么吗?自她懂事起,她就问我,为什么筝筝没有妈妈,是不是因为筝筝不乖惹妈妈生气了!你知道我每次听她说这些话是什么心情吗,每次她发病,你又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惶恐,她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一副好像要马上离我而去的样子,那时候我抱着她都快要晕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