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京都不再有夏云熙的任何消息。
大家都以为夏云熙躲在夏家睡大觉,或者故意躲着不见人。
只有夏云熙自己知道她正在承受怎样的煎熬。
这几天的新闻夏云熙也没敢看,来民宿旅馆几天她没有睡过,害怕那张床,也无法适应那种恶劣的环境。
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一时半会哪里能适应啊。
一连几天,她瘦得不成样子,精神也变得恍惚!
傅少弦的电话和信息未断,夏云熙一条也没回过,这期间傅少弦也去过夏家几次。
夏亦国搪塞,“我也不知道云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少弦你也知道,从小到大我和她妈妈就宠着她惯着她,这丫头啊是被我们给惯坏了!”
“夏叔叔你别这么说,我觉得云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她这些日子有没有和您透露过什么?”
至始至终傅少弦都不愿意相信夏云熙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坚信,她是有苦衷的。
“没有啊,或许她……”夏亦国意有所指,当然他不会直接对傅少弦这么说,“女孩儿家的心思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懂,我听她妈说……她最近经常提起一个男人,会不会是?”
“不会!”傅少弦一口咬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