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他手掌紧握成拳狠狠砸在胸膛,那双暗沉的眸子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凌厉。
“傅少……”江哲看到傅少弦这样不由心疼。
他跟在傅少弦身边的时间不是特别长,但傅少弦足够的信任他,他在工作中也得到很好的历练,他早已把傅少弦当成自己的亲人。
“夏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件事也不怪您。”
傅少弦双手抱着头,“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好,那您好好照顾自己。”
夜里夏云熙再次从疼痛中醒来,一个月的治疗让她受伤的声带逐渐恢复,只是开口的声音会很难听,夏云熙也不愿意说太多话,现在的她仿佛呼吸一口气都是疼的。
傅少弦没日没夜的在这里守着她,夏云熙是清楚的。
她的疼痛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到后来她索性就不喊了,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醒来后也只是静静的躺着。
傅少弦见她睁着眼,低声问,“疼吗?”
“还行。”嘶哑粗嘎的声线在宁静的病房里显得很突兀。
尽管她这么说,傅少弦还是叫来了医生。
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伤势,傅少弦跟着医生出去。
“夏小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