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总统夫人见了她很平静,抬手点了点对面的位置,“坐吧。”
夏云熙没时间和她浪费,把情绪掩藏的极好,“说吧,傅少弦在哪里?”
“哈哈!”总统夫人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凭什么认为傅少弦的失踪和我有关?”
夏云熙愤恨的看着她,“难道不是你么,天底下除了你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还有谁做得出这种事?”
“傅少弦自己树敌太多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沉船那是他活该,谁让他野心勃勃,想独吞江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相信你的说辞!”
“不信是吗,夏云熙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早就和你说过傅少弦不简单,你偏偏不信,他现在失踪了,你以为仅仅是遇到危险失踪吗?”
夏云熙的面色虽没什么变化,心里早就涌起惊天巨浪。
所有人都让她小心傅少弦,他究竟还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即使这样夏云熙也选择相信他。
傅少弦生死未卜,这些人只希望他死,她万不可听信他们的谗言。
“你少在这儿挑拨我和傅少弦的关系,即使他野心勃勃又怎样,那是他有能力。”
总统夫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