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太舒服,一进包房就被浓烈的酒精味刺得吐了出来,霍琛赶紧扶着她去洗手间,跟来的牛柳径直进了包房。
“傅少!”
傅少弦连眼皮都没抬,“说吧,云熙让你传什么话。”
牛柳笔直的站在他跟前,“不是云熙姐让我来的,是我有话和你说。”
“该给的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拿着我的钱还能为别人抱不平?
牛柳深吸口气,“那是我应得的不是吗,难道我拿了你的钱就没资格说话吗?”
“除了工资和工作上的事,其他的是没有资格的。”
“云熙姐……”
“出去!”傅少弦深色的眼底集满了阴郁。
牛柳咂咂嘴,鼓起勇气想再开口,男人却再次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你应该清楚,违背我的命令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我知道,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牛柳不顾男人杀死人的眼神,继续道,“你知道云熙姐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吗,她整天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能尽快的回京都发展,夜里我都好几次看到她偷偷抹泪了,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我是没有资格过问这些,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