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着头不敢再放肆。
为什么?
她不懂。
黑色迈巴赫疾驰在大马路上,经过夏云熙的身边时溅起一丝水花,夏云熙躲避不及,脏水溅到了她的裤子上。
她怔在原地望着迈巴赫离开,泪水不争气的顺着雨水落下。
傅少弦,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我纵容自己今天的软弱,明天,你我形同陌路。
回到医院夏云熙便发烧了,牛柳赶紧打电话让傅夫人来医院照顾筝筝,她负责照顾夏云熙。
夏云熙身体本就不太好,生了两个孩子,两年前又小产一次,体内寒性较重,淋了一场雨又是发烧又是咳嗽,人也昏昏沉沉。
半夜里,夏云熙是被咳醒的,身边只有牛柳照顾她。
“云熙姐。”牛柳拍着她的后背,“我去给你倒杯水。”
夏云熙难受的咳了很久,接过牛柳的水喝了大半,刺痛的吼得到滋润稍微好了些,她难受的吐了口气,“牛柳,你一直在这儿守着我吗?”
牛柳点了点头。
“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云熙姐,你都这样了就别想着我了,早知道你没开车去墓地我就去接你了,怎么下雨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那个地方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