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医生战战兢兢的开口,“傅少,之前那是抽象的说法,而且每个人的见解不一样,我们医院也只诊治过十几例这样的病症,实在是罕见。”
越是罕见的病越难治,因为很多医生没有多做研究。
“傅少,要不我马上给你办理住院吧,咱们得把感冒治好。”
傅少弦沉默了。
入院了不就代表他生病的事被所有人知道,他怎么能倒下?
即便是死,傅少弦也不会让人知道他身后的狼狈!
“我们医院有很多海外留学回来的博士,我会和他们一起会诊,说不定可以研发出来你这种病的特效药。”
研发出来?
那是一时半会的事儿吗?
“所以傅少,当下你该保重身体。”
“怎么保重?”
医生顿了下,刚要说话——“滚!”傅少弦一个字也不想听他啰嗦。
根本就是一群垃圾!
他来找医生有什么用,这种病还是不能治,每次就说些好听的来安慰他。
傅少弦怀疑自己找来的是个心理医生!
浑浑噩噩回到鄄城华府,傅少弦在车里咳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佣人阿姨坐在餐厅打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