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压力去傅氏集团,说辞都被他用尽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傅少弦能早点康复。
这些年他从未为儿子做过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必须独自解决。
方筱筱抱着保温盒上楼,傅夫人在电梯口拦住她,脸色沉冷,“戏演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吗?”
“傅阿姨,您在说什么呀!”方筱筱把怀里的保温盒递出去,“这是我亲自为少弦煲的汤,可有营养了,对他的病有好处。”
傅夫人不屑的冷哼,“别在我跟前演戏,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傅阿姨,您说这话就不太合适了,我是少弦的未婚妻,他生病了来看他理所应当吧,这事儿说到哪里我都有理啊。”
“有理?”傅夫人对付的这种绿茶白莲没有一百个也有十多个了,一个方筱筱还成不了气候,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宜动手,“我偏不让你进去,你若是真爱少弦就在这儿等着,陪着。”
话说完,几个黑衣人便站成一排拦住了方筱筱。
方筱筱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傅阿姨,您这样做就不怕被媒体质问么,到时候我是无所谓,你们傅家呢,声誉不要了么?”
“少拿媒体来恐吓我,少弦现在病了,我警告你,你若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