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间,“这两天去C国情况怎么样,见着总统夫人了吗?”
夏云熙点点头,“见到了,她被软禁在那里挺好的,我父亲和她完全是两个性格不同的人,怎么说呢,比较好说话吧。”
“好说话就好啊,就是你和伯爵公子的婚礼……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总之我会为自己而活。”
“嗯,云熙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
第二天一早夏云熙把儿子送去了幼儿园,她则和牛柳秘密去了一趟医院找了熟人医生。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医生问她,“孩子发育得很好,确定不要吗?”
夏云熙闻言双手落在小腹,不知所措。
牛柳上前道,“嗯,不打算要,这事不能声张出去。”
“可惜了,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的,我们医院的流产手术排到了月底,我想办法在这几天给你留出一个空位,这种手术早做母体遭受的罪要小些。”
夏云熙低低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随时电话联络。”
“嗯。”
从医院里出来坐上车,牛柳忍不住问夏云熙,“云熙姐,你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