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受委屈,立刻不满地瞪他爹地,不许凶溪溪!
傅靳城缓了气势,用眼神示意小宝,让他劝秦溪喝那杯药。
小宝一脸不愿意,这杯看起来怪怪的东西溪溪还是不喝比较好。
这时,管家在旁插话了。
“秦小姐,昨晚你发烧了,这碗是少爷专门给你弄的药。怕你觉得苦,少爷特意弄成了粉末,这样好喝一起。”
说着,还特意补了一句:“以前小少爷生病,少爷也是这么做的。”
秦溪一怔,她又不是孩子,不需要那么娇贵。
只是她还是不要相信自己昨晚发烧这件事。
她回头问最不可能撒谎的小宝,“小宝,我昨晚真的发烧了?”
小家伙用力地点头,大眼睛里还留有先前的恐慌和害怕。
秦溪见状,轻轻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对不起啊,小宝,吓到你了。”
小宝摇头。
等秦溪放手后,他又用手指了指他爹地。
秦溪不解。
小宝比划不出来,转身跑开去拿字帖。
这时,对面一直没动的傅靳城却突然起身了。
秦溪愣住,他又要做什么!
只见那修长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