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动。
而傅靳城眼神倏地一深,一股不可名状的燥热涌上心头,如脱困的野兽奔腾在四肢百骸。
秦溪更紧张了,慢慢回头,对上傅靳城沉得发黑的脸,她立刻收回手,跳开到几步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靳城眸光深邃,涌动着道道暗涌。
“秦溪。”
秦溪怔怔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
傅靳城往前迈了一步,修长的身影被灯光投影在地面,蜿蜒出一片黑色阴影。
它无声蔓延,像是沼泽一样将秦溪侵吞,迫使她忘记了挣扎。
待阴影蔓延至眼前,她不自觉仰起头。
明暗交错的灯光迷模糊了傅靳城锋利的棱角,融贴出一段段柔和的弧度。
“我……”
“嗡嗡……”
在傅靳城的话刚出口时,秦溪揣在身上的手机也紧跟着震动了起来。
这声震动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秦溪已经混沌的心上,将她敲醒。
她立刻伸手把手机拿出来,见是陈律师来电,立刻冲他说:“傅先生,我找管家来帮你换,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不等傅靳城回答,就逃逃般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