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秦涛,有人见你。”
在他坐在床边发呆时,穿着制服的管理员走到他门外高声提醒道。
秦涛缓缓回头,哑声问道:“请问是谁要见我。”
“一个贵人。”
秦涛疑惑,贵人?
那就不是小溪。
探视间内,秦溪跟傅靳城并肩坐在椅子上等。
虽然她相信傅靳城,但是还是忍不住紧张,万一爸爸不来怎么办?
傅靳城看出了她的忐忑,伸手把她的手握住,安慰道:“他会来的。”
秦溪紧张地回握了他的手,轻轻点头。
她的主动,让傅靳城心头腾起了一股暖意。
另一边的门打开了,穿着制服的人示意身后的人进去。
很快,秦涛就走了进来,距离上次不过才两天,他的身形却明显佝偻了,连带着洋溢在他身上的希望和生命力都淡了。
“爸。”
秦涛听闻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那边的秦溪和傅靳城整个人猛地一颤,干裂的嘴唇激动地颤抖着,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秦溪想站起来,但是因为手被傅靳城握住没能站起来。
秦涛稍快地走到了另一边坐下,然后震惊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