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身过去,一只手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扶住她往下跌的脑袋。
秦溪也被这突然的失衡惊醒,还没睁开眼就觉柔软的床上震起了一阵起伏,下一瞬一只有力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头。
她慢慢睁开眼,正好对上傅靳城的眼睛,里面还聚着没来及散开的紧张和惊吓。
惊吓?
她刚刚吓到他了?
傅靳城被她定定地看着,竟然生出了一丝紧张,见她坐稳后才放开了手,提醒道:“以后别靠着睡。”
秦溪听他的语气似乎是对自己不满,立刻反驳道:“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坐着睡。”
傅靳城难得没反怼。
秦溪活动着已经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见他不动,又道:“你醒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间,不要老是占我的床,让我睡不好。”
傅靳城闻言还是没动。
秦溪气恼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正要再说,却被他猛地抓紧了手。
“别动,我头昏。”
秦溪一听立刻蹭到他身前,伸手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确定没发烧后,才缓了一口气,“你这是醉酒的典型身体特征,回去躺躺就好了。”
傅靳城就势躺下。
因为他没放开手,秦溪也被他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