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脸色紧绷得厉害,幽深的眼睛深邃如毫无波澜的大海,荡漾着诡谲的沉寂。
“老傅!”阮皓感觉自己快招架不住了,又叫了一声。
傅靳城仍然没动,倒是一旁的服务生参与了进来,并且支使同事报警。
纪青青这才被两人制服,动弹不得。
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秦溪,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我也不会要你好过!”
秦溪不搭理她的疯狂,察觉傅靳城不对劲,立刻把小宝放在椅子上,然后起身去问傅靳城,“你是不是被伤到了?”
她说话的时候,费劲地抬起左手拉了一下他。
但是傅靳城却蹙眉,把她的手挡开了。
这一档,秦溪忍住的灼痛感一增,让她没意识就倒吸了一声气。
傅靳城立刻回头,紧紧盯着她,“你是不是被伤到了?”
秦溪摇头,“没有,但是手臂有些疼。”
说着,她伸手要去碰。
但是却被傅靳城握住了她,“别动,这是高浓度辣椒水,沾到哪里疼到哪里!”
“高浓度辣椒水!”
阮皓看到掉在一旁的液体,隔着空气,都能闻到一股辣鼻的味道。
然后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