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知道该往哪里开,于是小心地问了一声,“少爷,我们是去哪里?”
傅靳城没回答,一直在翻找。
司机只好缓慢滑行。
很快,傅靳城在车门的凹槽里找到了秦溪被调为了静音的手机。
他神情一狞,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紧到整只手掌都露出惨白。
随后,他木然地靠在座椅上,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枯木。
距离丹州路三公里的一个居民小区。
秦溪编了个借口,找小超市的营业员借手机联系到了冯笑。
三分钟后,冯笑出现在了小超市门口。
因为出门得急,她还穿着家居服,妆都没来得及画。
一进门,她就看到双眼通红,脸色却惨白的秦溪,立刻走了过去,“小溪,你怎么在这里?”
秦溪弯弯唇,想要冲她笑,但是却没成功。
“笑笑,可以收留我两天吗?”
冯笑家,秦溪一进门就坐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抱着抱枕不说话。
“小溪,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被傅靳城欺负了,还是遇到其他烦心事了?”
“笑笑,从现在起不要跟我提这个名字,我在你这里的事也不要跟任何人说。那些问题两天